楚原咬了咬牙，身体顺从地爬了过去。
他双手撑着地面，把脸凑到了方怀的脚边。那只脚上沾着几滴属于楚原刚才被射出来的精液，还有方怀流下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楚原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颤巍巍地舔上了方怀的脚踝。粗糙的皮肤、硬朗的骨骼线条。舌头卷走那一抹白浊，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顺着脚踝一路向下，舔过脚背，不得不伸出舌尖去清理鞋带上的污渍。方怀嫌弃地皱了皱眉，抬起脚，直接踩在了楚原的脸上。鞋底碾压着那张英俊的脸，把他的脸颊肉挤变形。“舔干净点，不想挨打就好好舔。”楚原被迫偏过头，伸出舌头去舔舐方怀的鞋底。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他的屁股还光着，对着空气高高撅起，后穴里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这副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贱。
等到方怀终于满意了，他收回脚，看着满脸唾液和泪痕的楚原，笑了。
“行了，起来穿衣服吧。”方怀扔给楚原一包纸巾。
楚原默默地擦干净身子，穿上校服。那个被灌满精液的肚子让他感到坠胀，每走一步，里面的液体都在晃荡，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临走前，方怀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宣传单，轻飘飘地扔在楚原怀里。
“下周学校组织去深山野营。”方怀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个优等生的斯文模样。
他凑近楚原，低声说道：“那里没人，只有树和野兽。你可以叫个够，不用憋着。到时候，我会把你那个只会流水的屁眼彻底扩开，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野战。”
楚原拿着那张宣传单，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方怀的背影，身体居然因为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而再次可耻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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