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的腰背弓起,双腿在桌面上无力地乱蹬。那种刺痛混合着酥痒的感觉太折磨人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发出呻吟。
“哈啊……轻点……要烂了……奶头要被你吃掉了……”
方怀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水光淋漓,还要大上一圈,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他又换了一边,如法炮制。
等到两边都被玩弄得一塌糊涂后,方怀才把目光下移。
“裤子也脱了。让我看看下面那张嘴是不是也肿了。”
楚原不想动,但方怀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裤腰上。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被一把扯下。
一股浓郁的腥膻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方怀把楚原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他的胸口,那个被折腾了一上午的后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景象简直是灾难现场。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高潮,那根粉色的跳蛋还卡在穴口,露出一半的粉色头部。周围的穴肉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水蜜桃,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一缩一缩地抽搐,试图吐出那个异物。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湿漉漉的肠液痕迹。
“真脏。”方怀嫌弃地说着,但眼神却暗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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