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GU不对劲没有散去。它像一根细细的刺,藏在x口某个角落,只要他一呼x1就会碰到。

        他回到座位,再次戴上耳机。

        这一次他b自己不要等。他只是听,专心地听。音轨流动,他的注意力像一把刀,把每个频段切开。终於,他把那个「应该存在」的声音压成一个可忽略的误差,放回角落。

        他可以做到。

        他一直都可以做到。

        中午休息时,他没跟任何人说话。

        他拿着咖啡站在窗边,杯子散着淡淡的苦味,他却没有喝。玻璃外是台北的街景,车像蚁群一样爬,行人像被推着走的水流。他看着那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座城市太吵了。

        「如果那不是错觉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他立刻否定。

        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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