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感,时隔半年,依旧清晰得可怕。

        车子最终驶入那个池竹曾无比熟悉的公寓地下车库,电梯平稳上升,熟悉的楼层数字亮起。

        当段温桥用指纹打开那扇厚重的入户门时,池竹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踏进玄关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急切又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玄关鞋柜上,只有段温桥常穿的几双皮鞋和家居拖鞋,没有陌生的女鞋,也没有多余的男士拖鞋。

        客厅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冷色调的装修,线条简洁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茶几上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杯子或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段温桥的冷香,没有一丝陌生的香水或生活气息。

        池竹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目光依旧没有停止搜寻,他状似无意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瞥见料理台上确实放着处理好的新鲜食材。

        他的视线扫过流理台,扫过水槽,最后,落在了旁边岛台上随意放着的车钥匙上。

        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与这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小东西——一个针脚歪歪扭扭布料有些陈旧的红色平安符。

        池竹的呼吸猛地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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