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并不紧到疼痛,却恰到好处地阻碍了他释放的通道。

        那根可怜的性器被束缚得硬挺发痛,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却无法得到丝毫的缓解。

        段温桥就坐在他对面,姿态优雅地翻看着一本学术期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偶尔从书页上抬起,落在池竹强忍欲望、努力解题的侧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掌控的愉悦。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灰色羊绒衫,袖口挽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斯文禁欲的气息,与池竹此刻淫靡狼狈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这道题,”段温桥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池竹正在苦思的题目,声音温和如常“是今晚的重点。如果解不出来,或者解法记不住…”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池竹被红绳束缚、微微颤抖的前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今晚,你就只能继续和你的‘小玩具’们作伴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和诱惑,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池竹身体里更深的渴望。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下,更加专注地盯着眼前的题目。

        跳蛋的震动仿佛成了背景噪音,红绳的束缚带来的胀痛反而成了某种奇异的鞭策,他调动起所有的意志力,在情欲的浪潮中艰难地维持着一线清明,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池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咬着下唇,身体因为内部的刺激和解题的专注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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