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清楚的事,你们不能笃定,况且这是苏酒的私人话题,公司最忌讳背后嚼舌根,你们这种行为也好不到哪去。”
许是之前祁特助亲自派人来找舒雅的缘故,旁人以为她这是得了重视,一时舒雅在这里说话还真有几分分量。
“苏酒,别听她们的。”
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好随口安慰,但眼里写满真挚。
苏酒还挺感动,这是除了沈知夏以外,第二个肯为她说话的人。
其实苏酒这人的抗压能力早就达到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她们刚才的话对她无关痛痒,但还是握住舒雅的小手,表示谢意。
上辈子秦冽娶了她,可两人却从来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必要做戏时的牵手都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推倒亲亲求抱抱,所以她的性质等同于大龄剩女。
苏酒只觉得羞耻,她一个活了两世的人,被陆今朝身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到,满脸通红。
人道陆少爷如何如何卓尔不凡,能力超群,气质出众,可她就是知道,陆今朝就是个流氓!无赖!登徒子!
两人在床上打斗,她左右翻滚,陆今朝力度不知是不是没控制好,本想压住她的手,结果好巧不巧,直接按住她柔软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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