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话不说,逮着曾令煊的腿就往外拖。

        堂堂七尺男儿,被个女人拖大腿像什么话,他立马从地上起来,一把扯开陆谦钰拽着他的衣服,眼里浓浓的嫌弃,“连点基本素养都没有,你还上什么节目?”

        苏酒在心里替他默哀,陆家一向低调,陆谦钰的身份在她哥陆今朝的衬托下就黯淡无光,怕是少有人知道这个大小姐。

        名分不是那么响当当,但脾气是相当大,苏酒屏息看这两人,一张脸上写满了“不关我事”,“我不知道”,“都别看我”。

        每个位置都有摄影师,陆谦钰要是跟曾令煊瞎胡闹,回去之后非得一顿胖揍。

        她想当个和事佬,语气轻快,脚步轻盈,面色尽量轻松的站在两人面前,

        “唉,我们共同目的是黑衣人,现在不可内讧,要一致抗外,别忘了,可都是红队,自家人,自家……”

        那个“人”还没说出口,就被极不耐烦的曾令煊一搡,推到了树丛外。

        那股大力,得当到位,不偏不倚,刚好把她推到路中间。

        前后各两个黑衣人,都在寻找目标,一身粉红的苏酒冷不防从树丛里跳出来,把他们都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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