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变态污 >
        程意的手上水光泛lAn,浊物泥泞。她微微眯眼,喉间滚动,猫儿般轻嗅几瞬,好暇以整地将沾染JiNgYe的食指含入唇间。

        在他的面前。

        如此自然。

        许之一面sE突变,强压下的慌张终于完全暴露在了脸上,双眼睁大,冷汗直冒,颤抖的身躯被迫退到了铁门上。

        “哐当”一声,清脆嘹亮。

        男人狼狈不堪,却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处,无法移动分毫。军K褪到了腿根,黑sE森林下,腊sE的枪bAng依旧昂扬挺立,英勇万分。

        “还记得谷莫经的教义么?”程意轻笑一声,拿出一本书,用Sh润的手指在封面上细细临摹,像情人般痴痴呢喃:“我喜欢那一句——为人恶,必累及子孙,祸及来世。你喜欢么?”

        许之一面sE微寒,他自然知道程意的意思,当他说出这句教义时,nV人正在给他行灌肠礼,冰凉的浑水涌入他的gaN门,肠道被刺激地收缩不止,腌臜臭物顺着P眼涌出,他第一次痛哭出声。

        那是永远让他刻在耻辱架上的一句话,每回早会的经文朗诵,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清晰地令他回忆起自己曾在那个nV人身下承受过怎样的凌辱和折磨。

        可是,他恨她,却不止如此。

        “你……真的打掉了孩子?”男人薄唇微动,JiNg致的下颌线在光影中忽明忽暗。许之一的容貌y朗清俊,不带情绪地看人时总会让人觉得盛气凌人,这或许就是他在军队中无往不利原由,给那些不了解他的人一个有力的镇定剂。

        老天永远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不管付出多少都会被质疑,而总有人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得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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