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的话藏在心里根本不敢问,怕被他绝情地提醒他们是亲兄妹,就算发生了那一切也是。更怕他用后悔的语调告诉她,昨晚睡她,只是以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太害怕了,不仅不敢说,还不敢让他知道自己醒着,默默将脸藏进枕头,眼泪也藏进枕头,嘴唇咬出血才让哭声完美隐藏。
顾澈站在床边怔怔地看着顾忧的背影,她一动不动的,真的好像睡着了。可是,那句话明明是她说的。
那么,是梦话吗?
她做梦都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脑海不知怎么就闪过昨晚痴缠的画面,顾澈急忙闭上眼睛,b自己不要想。
可是,b就有用吗?
他的唇上,他的喉结,他的怀抱,以及他的生殖器,都曾留下过只属于她的感觉。
那些柔情百转的滋味像无解的毒药深深地种在血脉里,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她会像一根朱砂刺,这一生都长在他的心上。
默默退出她的房间,顾澈没有回房睡觉,默默回到楼下沙发,仰着脸靠在他习惯坐的位置,安静地望着二楼的方向。
往日坐这个位置只要被她看到了,她就会憋着坏而来,或是悄悄凑近在他耳边发出尖锐爆鸣,要么黏糊糊地蒙他眼睛。小孩子的游戏,玩了十余年都不嫌腻,去酒店前的那一天,她还从后面圈住他的脖子扬言要勒Si他,只因他故意逗她说,听不出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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