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连被这样的目光打量,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沈辞身后缩了缩。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沈辞,脸上露出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听芳宁说,你学习成绩很好,非常优秀。”

        沈辞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地应道:“林叔叔好。”

        “嗯,”林德辉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很好。以后多带带小衍,你们兄弟俩要互相帮助。等将来长大了,你就进公司,好好辅助小衍,帮他把林家的家业撑起来。”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天经地义。

        仿佛沈辞寒窗苦读得来的所有优异,他身上那份与这个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清高与坚韧,就是为了辅佐那个昨天才用篮球恶意砸伤他的、不学无术的亲生儿子。

        沈辞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给林昭衍这棵看似歪斜的树苗提供一个合格的、听话的支架。

        沈辞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握着沈楚连的手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瞬,那力道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但他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明显的情绪,只是沉默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完美地遮住了眸底深处翻涌的、冰冷的暗流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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