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特别响亮的雷声仿佛就在院中炸开。
沈楚连吓得猛地一颤,几乎轻呼出声。
就在此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她外侧的耳朵。
那只手带着少年人略显粗糙的掌心纹理,温度却恰到好处,g燥而稳定。它并没有用力按压,只是那样轻柔地覆盖着,为她隔开了大半雷鸣的尖锐。
随即,他低沉而平稳的嗓音在另一侧耳畔响起,离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气息的微动,却奇异地穿透了雨声:
“听见雨打芭蕉的声音了吗?”
她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屏住呼x1,努力去分辨。
在隆隆雷声的间隙,密集的雨点敲打在窗外那几片宽大芭蕉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节奏急促而清晰。
窗外的雨声渐沥,不再是之前砸窗般的狂暴,而是变成了持续的、催眠般的白噪音。
房间内,两人的呼x1声在雨声的衬托下愈发清晰。
长时间的紧绷和之前的惊吓带来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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