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亮起了鱼肚白,一阵冷风吹过,透骨寒凉。
戚楚潇无处可去,不知不觉又走回了戚家,进了门才发现房中破烂,桌椅全被人摔坏,想来宫中人又来搜过了。
颓然的坐在了一张砸掉了一条腿的椅子上,又想起了那段不愿再想起的回忆。
火海滔天,杀声四起,母亲双眼含泪,绝望的抱着他,一遍一遍的嘱咐他要好好的活着……
不知不觉,脸上已布满了泪痕。
戚楚潇忽又想起自己曾梦到过一个十分霸道的小男孩,想必那就是沈素吧。
他对沈素谈不上恨,爱也不曾减,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唯一让他无法接受的就是卓云章,他一直敬重的义父竟然是乌衣卫的首脑。
同时他也很清楚,沈素虽爱胡诌八扯,但却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他如此言之凿凿,多半就是真的了。
再想到颖一那番话,以及他在卓家碰到点墨与金木炎,一切确实都太过巧合,包括那个密室的存在,卓云章恰好就在第二天提起,若非他是卓云章的义子,定然早就心生怀疑了。
或许他这辈子一直都在渴望着父爱,所以对于卓云章的种种反常,一直都在找理由为他开脱,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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