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夜小婉,也轻轻松开了雪千影的袖子,心里在想,早知道应该叫修正陪她来,万一仙尊气急败坏对她动了手,修正没准还能保住她的命。

        “第四!”没了搀扶支撑的雪千影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仙尊,“身为仙尊,胆小畏战,你说你该不该打。”

        “我怎么就胆小畏战了?”仙尊被她气笑了,蹲下身来,与雪千影平视。

        “那你为什么不敢去蓬莱?”雪千影凑近了仙尊的脸,带着酒气的鼻息,喷在仙尊的脸上,湿润中带着馥郁的酒香。

        “你就是害怕,害怕当年花盈袖是骗你的。害怕除了花盈袖之外,你的旧友雪靥也参与了这桩阴谋。你甚至害怕,堂堂仙尊,低声下气,掏心掏肺,竟然换不来一点真心,令天下人笑掉大牙。所以你宁可逃避,也不敢去面对真相,我说对了吗?”雪千影一扬下巴,脸上接着醉意,挂满了讥讽。

        “这跟你没关系。”仙尊眸色一暗。

        “没关系?”雪千影嘻嘻笑着,“难道仙尊就不曾怀疑过,我是你那老友雪靥,故意送到你身边的吗?难道仙尊就不曾怀疑过,我此前种种,都是欲擒故纵,等你主动上钩?”

        仙尊的脸色陡然一变,突然伸手掐住了雪千影的脖子,雪千影没有挣扎,更抬手示意已经不知今夕何夕的夜小婉不要妄动。

        “仙尊这是恼羞成怒了?”雪千影轻飘飘的说着,感觉脖子上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收紧用力,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但荒原上寒风呼啸,本就呼吸困难。雪千影的脑子突然开了小差:自己虽然喝了酒,但穿着单衣。这么僵持下去,是仙尊先扭断自己的脖子,还是自己先被冻死?

        “就算你杀我灭口又能如何?”雪千影不顾夜小婉在一旁担心得直给她使眼色,继续与仙尊四目相对,毫不畏惧,“你是仙尊,是这片天地的开创者,以剑为尺,丈量天下,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却连一个女人的真心都得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