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楼苦笑两声:“这没吃没喝的,我辟谷最多能坚持一个月,你呢?”

        “灵力充沛的话两三个月吧。现在肯定坚持不了一个月。”雪千影笑了笑,“放心吧,英儿、阿齐和璇玑他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还有阿横的阵法呢。别想那么多,好好歇一会。”

        “你可别睡着了。这里变数太多,可别再出什么意外。”夜小楼还算警醒,听着雪千影的声音里带着倦意,伸手拍了拍她。

        “夜小楼,吹个曲儿听听呗。”雪千影点了点头,又毫不客气指使夜小楼。

        夜小楼把筚篥放在唇边,还是那曲《朝露》,但这一次却一点都没出错。

        “你这筚篥是谁教的?真好。”雪千影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强行打起精神跟夜小楼说话。

        “是大伯母。”

        “夜氏的主母?好像过世很多年了。”雪千影极少听人提起夜小楼的大伯母,就连夜小婉也几乎没怎么提过。

        “我五六岁的时候,她就过世了。那时候婉妹还不记事呢。”

        “给你说一个外人都不知道的故事。”夜小楼突然来了倾诉欲,“我大伯母本是花船上的花娘,那时家里还是爷爷做主,大伯父突然外出游历,半年之后又突然带了大伯母回家。我爷爷是个老顽固,自然不准花娘进家门,还差点把我大伯父也赶出家门。这可能也是他选了我父亲作为夜氏继承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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