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英还是搬出对付泽德广等人的那套话,师姐重伤未愈,不便见客。

        夜一行叹了口气。又问夜小楼可曾来过。

        莲英摇摇头:“夜九哥不敢直接到白鹤来,如今应是在小荷别苑暂住。”

        “这孩子。”夜一行摇了摇头,问莲英,若是夜小楼来了,他难道也这么拦着吗?

        莲英点了点头:“我方才说了,这是家母的遗命,不可违背。”

        “阿悯她,”夜一行本来想问,金悯走得痛不痛苦。可金悯是殉情自杀,这种话问人家儿子,终究不太合适,只得话锋一转,问莲英金悯可曾还留下别的话来。

        莲英垂下双眸,神情忽而暗淡,好半天才道:“母亲说,她已经安顿好了莲氏,要去陪父亲了。”

        夜一行一叹。伸手拍了拍莲英的肩膀:“辛苦你们这些小辈了。有什么需要,传书到夜阳,能帮的我尽力相帮。”

        莲英却拒绝了:“先谢过夜家主。只不过,有借就有还,还的时候是要给利息的。莲氏如今不太付得起利息,所以只能自强了。”

        莲英的语气温润,话却十分强硬,把夜一行说得一愣。他拍了拍莲英的肩膀:“虎父无犬子,见你如此,阿威在天之灵也能放心了。”

        莲英心中暗道:若爹爹在天有灵,我倒是希望他能回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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