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面相上看,他就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秃顶,满脸是包子的褶皱,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大衣,一张口,露出了仅有的两颗大黄牙。

        三驴子看出了我的疑惑,苦笑了一下,“这狗日的日子。”

        “怎么了?你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怎么这样苍老?”我问。

        “哎,别提了,这两孩子,生生把我累成了狗。

        女儿去广东打工,嫁到了当地,三年五载不回来一次,这儿子啊,更是气人。

        儿子呢?现在,说老婆,最起码是四金小轿车,城里一套房,彩礼一般二十万起步。”

        也难怪,越是贫穷的地方,彩礼也就越贵。

        “你买房了?”我问。

        “城里哪能买的起?这不,只好买三岔镇上的,就是那个窑主私自开发的,一套房也就二三十万。”

        “哦,窑主开发的?”

        “对呀,三年前开发的,我付了一半钱呢,那可是我一滴子血一滴汗挣出来的,一点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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