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树下,一下子躺了两个人,这事严重了。
兰花花劝了这个,又劝那个,山里横说,
“你一个小小的窑狗子,别猪鼻子插葱,装大象了,这事轮不到你管,你也管不了。”
大肥婆就喊了一声,“去找村头,这事归村里管。”
兰花花到底是个女人,又第一次经这事儿,一时也没了主意,她见三驴子领着周大山飞快地跑来,急忙让癞痢头去喊大丑。
周大山背着小药箱,拿着听诊器,听了听老三八的心跳,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碍事不碍事?”兰花花问。
周大山苦笑了一下,也不作声,又去检查老雷子的伤势。
再说瘌痢头,慌慌张张地去喊村头大丑。
自从上次,在芦苇荡大丑向兰花花索要红包,兰花花没有给他,气的大丑拂袖而去。
本来,大丑想着马三爷神通广大,想着通过马三爷的关系,把在师范毕业的儿子安排在县城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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