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到钱了。”马大庆说。

        “这么快,连本带利六百多呀!”老泥鳅十分惊讶。

        “你快点把欠条拿出来,咱们两清。”刘居委说。

        欠帐还钱,天经地义,只是老泥鳅闹不明白,马大庆一夜之间,从哪儿能弄出这么多钱来?

        正在这当儿,有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个胖乎乎的妇女,自我介绍是侨联办的。

        “同志,请问一下,你们是这儿的居民吗?”那女人问。

        老泥鳅点了点头。

        “那我问一下,这儿以前有个螺蛳巷,是不是在这儿?”那女人又问。

        “螺蛳巷,刘家洼,都在这儿,那时我还小,只记得这儿是一片菜地,还有几家稀稀拉拉的人家,具体方位记不清了。”老泥鳅说。

        “哎呀呀,终于找到一个原居民了,我想问一下,有个叫二劣皮的人,是不是住在这儿?”那女人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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