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贼也太他妈的可恨了。
你把鸡呀,鸭呀,偷走吃掉了也就算了,可他又把鸡毛,鸭毛,还有啃过的骨头,又扔到了老兰头的篱笆院里。
“你丫的,刚才说什么?”老兰头眼一瞪,放下了镢头问胡来。
“我,我什么也没说呀?”胡来一脸无辜。
“你刚才明明说的,吃鸡肉鸭肉,还有狗肉。”老兰头喝了一声,太阳穴上的青筋,暴的像一条扭曲的蚯蚓。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胡来是沉默了,二狗子却转了转眼珠,有了主意。
这家伙是属狗的,他不是在咬人,就是在咬人的路上。
他一看胡来止了声,连忙帮腔说,
“没错,我们就是吃了鸡肉,鸭肉,狗肉,但那是我们掏钱买的呀。”
胡来的窘境,被二狗子一句话圆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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