瘌痢头成了大丑的出气筒,白白地挨了一脚,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跑。

        大丑还不解气,望着癞痢头的背影,狠狠地骂,“这个人渣。”

        修路正常进行。

        施工队拉来了白石灰,又翻起了泥土。

        那冒着热气的白石灰,和黑色的泥土搀和在一起,就成了基土,这就是有名的三合土。

        接着又开来了一辆压路机,这机器是个怪物,没有车厢,驾驶室下就是个大铁碌碡。

        估计这家伙很重,一走,山路都压的直往下陷。

        压路机在上面慢慢地辗压,一遍又一遍,直压的那路面平平整整,结结实实的。

        于是,崎岖不平的山道道,就开始有了公路的模样。

        一天又一天,这路啊,就一点点儿地长胖了,长长了,向着山尖尖的方向延伸着。

        村民们都说,“这路啊,爬到了那云彩眼儿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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