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当然也是,是我的父亲,老人家不容易,把她接过来,咱们一起住吧。”
马大庆醉眼朦胧,说话有点结巴。
“你喝醉了吗?”兰花花小心翼翼地问。
“哈哈,花花呀,我没有喝醉,我这心里高兴啊!
我心里是确实这么想的,是发自肺腑,这么想的。
感谢他培养出了这么好的女儿,又嫁给了我,我无法报答啊!
…………。”
马大庆似乎真的喝醉了,满脸通红,絮絮叨叨的叙说着。
一股浓重的柔情蜜意在小屋里弥漫着,一瞬间,兰花花恍然如梦,感觉自己掉到了蜜罐里。
那泪,却不争气地从兰花花眼里滚了出来,无声地滴在崭新的嫁衣上。
墙缝里的纺织娘,大概也受到了感染,开始“嘤嘤嘤”地唱起了祝福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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