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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他可以几句话就让纪秋允在圈子里苦苦挣扎,明明纪秋允应该畏惧他、讨好他,但现实是,纪秋允对他向来十分冷淡。

        如今纪秋允身后更是不知道站了个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的人,有了撑腰的人以后对他更是越发冷淡。

        这个一向没眼力见、对任何人都不屈服的纪秋允——现在居然自愿跟了一个金主,这让他感到怒火中烧,凭什么那个人可以他就不可以?

        为什么纪秋允都已经当了婊子却还在他面前立贞洁牌坊?

        他凭什么?

        思及此,陈奕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选择装绅士吃闷头亏,而是一反常态地继续与纪秋允交涉,他向酒保要了两杯酒。

        纪秋允淡淡地抬眼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多余的波澜。

        有的只是一片十分澄净的死寂。

        陈奕也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看着他笑,等到酒保把酒送过来以后,他盯着着纪秋允的眼睛,把其中一杯推到他的面前:“我知道那天在盛典上,你和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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