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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么?”纪秋允少见多怪地睨他一眼。

        “……你别这么笑。”顾颐好看着纪秋允眼尾越来越艳的笑意,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纪秋允说变也没变。

        他还是同以前一样有个改不掉的习惯,当他想要隐瞒什么的时候,或者说当他撒谎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艳的目光。

        像是一种本能的保护色。

        只是他的这一种特别吸引人。

        纪秋允只是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他淡淡收回目光,也撤回了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又能怎么样呢。”

        终于,他几乎是咬着那一点点字的余音,轻轻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只是他又不似在期盼什么答复,一个问句从他口中出来,只剩下了平静的陈述之意。

        他又能如何呢。

        人人都说柏扬之顽劣,说他在柏扬之那里当个玩物自甘堕落自甘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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