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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柏扬之捏住手腕压过头顶时,纪秋允目光涣散地望着顶上的灯,脑海中意外地平静。

        他甚至苦中寻乐一般地想,自己长久以来在担忧害怕的报复,终于尘埃落定了。上一回也是运气,亏得柏扬之那个古怪的性子,换个人他绝对做不到完整地回去。这种事情不拒绝就等于是默认接受,想必柏扬之在听到那几句不明不白的拒绝时只觉得他的欲拒还迎很好笑吧。

        如今真是天意弄人,他又落在了柏扬之手中,甚至还是自己主动求的。

        ……

        ……

        说实话,事到如今其实纪秋允也记不太清当时的具体细节。

        柏扬之没有半点要慢慢来的意思,而纪秋允即使有药性,但也架不住二十多年来性取向的认知和完全没有经验的生涩,他完全是痛苦地在承受。

        一开始两个人都不好受。

        后来柏扬之似乎是渐入佳境了,纪秋允却还是疼得面色煞白、精神恍惚,最后直接疼地昏厥了过去。

        次日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下半部分身体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头脑,让他记起昨晚的每一处细节,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卡和他昨天不知丢到哪里的手机。

        纪秋允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床头柜上的物品,缓缓起身,慢慢拿过手机,看到经纪人昨晚打来的十八个未接电话和母亲今早打来的三个未接电话。

        他垂着眼回拨给母亲,不过几秒,熟悉的声音便随着电话接通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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