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来所经历的所有痛苦,似乎归根于柏扬之的缺席。最初是没有这个人,后来变成了不敢依赖这个人,那一年的时间里,一种莫名的卑微感如黑影一般一直笼罩着他,他总是害怕从柏扬之的眼中看到漠然——他不想变成柏扬之身边一个不重要的人。
他总是有些迟钝的,但也没那么迟钝——柏扬之对他不一样。
他确信自己在柏扬之那里是特殊的。
但是他不知道,按照对方那种心血来潮的性子,这样的喜欢来也像风,那么是否,去也像风?
他死死地抓住柏扬之的衣服,抿紧了嘴唇,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了一句话:“他们要我离开你。”
柏扬之感受着纪秋允外露的糟糕情绪,一时间说不出话,但不同于之前的沉默,现在他更愿意成为纪秋允可以倾诉和依靠的对象,于是他紧了紧手中的力道。
“可我一直都不确定,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
“我从来,都不喜欢不确定的事情。”
“可是我在赌,我在赌,赌你爱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