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蚍蜉 >
        “……哈?”柏韵之皱着眉听了一会儿后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像是在用脸骂人。

        柏扬之直觉她还骂得挺脏。

        “……我知道了。”柏韵之边听边用指尖按摩着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十足疲惫的模样,最后低声应允,才挂了电话。

        柏扬之全程都在看她,且目光里掩饰不住的八卦。

        柏韵之一抬头就见到了柏扬之看好戏等吃瓜嗷嗷待哺的神情。

        于是她起身,对柏扬之扯出一个笑:“我真是犯贱非要嫁给他。”

        柏扬之不置可否:“可不是么。”

        柏韵之:“……你小子……”

        “怎么?你便宜婆婆又抽风了?”柏扬之不理她,只继续猜测道。

        “嗯。”柏韵之疲倦地点点头,她抄起自己的大衣,“我现在要过去一趟……一个当妈的怎么能偏心到这个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