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他一见叶风言就绷紧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他一动,脚腕上的锁链就哗啦抖动,身上那件破衬衫也令他羞愤欲死,多么聊胜于无的一块布料,他是多么狼狈。
一次叶风言又什么招呼都不打就来扯他衣领的时候,顾颐好终于毫无保留地下手要甩给叶风言一巴掌,被对方预判后接住了手腕,叶风言捏着他的手腕,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然地说:“只是给你换衣服。”
“你想到哪里去了。”
然后恶趣味地补了一句。
顾颐好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生动的颜色。
叶风言只看着顾颐好此刻无意识流露出的风情,目光越发加深。
“……我自己来。”
与其在叶风言那种戏谑的表情之中被对方扒了衣服,倒不如自己换,虽然都是长得差不多的白衬衫,但叶风言坚持让他每天换衣服的卫生意识还是令顾颐好满意的。他从叶风言手中没好气地抽出那件衣服,十分粗鲁地扯开身上的领子,细碎的摩擦声中,衬衫被脱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叶风言则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在一侧观赏顾颐好一脸屈辱和愤恨地脱衣服。
顾颐好的身材实在瘦削,腰身很细,肋骨根根分明,皮肤也很白,或许因为常年在实验室不见光的缘故,还有几分病态的苍白在其中。
“听说你最近总是去院子里看花?”说这话时,叶风言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在顾颐好身上流连,但他的表情又像是正人君子,让顾颐好看得一阵恶心,他用力地把衣襟拉起来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你还没学乖么。”叶风言又故作旧事重提一般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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