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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季回提了一袋拎走被顾颐好强制性塞在手中的特产糕点回到酒店时,是本着要好好放松一下身心、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单人时光的心态,觉得今天已经降为负数的能量消耗应当到此为止了。

        他刷卡进门,顺手把装得满满的袋子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正要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好的时候,却忽而一愣,定定地站在了原地。

        在玄关的衣架上,除了他自己原本挂着的大衣以外,还多了一条围巾。

        围巾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时刻昭示着它绝对不属于他糙汉师兄的事实。

        季回的心弦一下子绷得很紧,他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

        在一片静寂之中,季回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他机械地挂好衣服,再转过身,一步一步,僵硬无比地走过短短两三米的玄关,用犹疑又生硬的目光去窥向房间的内部。

        连锁酒店标准间的大小和装潢都与那道优雅贵气的背影格格不入。

        季回脚步一顿。

        他死死地看着站在窗前的、穿了一身相当好看的西装的颀长身影,浑身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有一阵尖锐的金属轰鸣声席卷了他的耳膜,他的世界在此刻按下了暂停键。

        一片空白。

        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失去了条件反射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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