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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纪秋允最近的反常。

        允允最近太乖了,乖巧地像是一只完全没有攻击性的小猫儿,与他原本带刺的模样相距甚远。

        那封信就像一个导火索一样,点燃了他的神经——在他脑海里突然厘清了近期所有不对劲的脉络。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纪秋允要走。

        所以那一幕幕,在如今回想起来,都是纪秋允一次次无声的告别,用来为最后的不告而别做铺垫。

        “柏扬之……”

        柏韵之见了这样破碎、疯癫的弟弟也感到心疼,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拉他一把。

        柏扬之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盯着他,目光深沉又猩红,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封信上“祝好”两字写得秀气,但笔锋又相当有力,字如其人,一看就是纪秋允的笔迹。

        只是他看不懂,纪秋允这是在祝什么好,祝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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