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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秋允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缓慢地回神,直到他脸色稍微好看一点了,才慢吞吞“嗯”了一声。

        “对于叶风言来说,大概也是。”柏扬之却一转方才的阴阳怪气和话里有话,抿了一口茶,慢悠悠说。

        “什么?”纪秋允在反应过来柏扬之究竟说了什么以后,无比凌乱地艰难解构这句话的含义。

        柏扬之见纪秋允这难得的傻样,也难得耐心地解释道:“叶风言是认真的。”他说这话时表情也难得认真。

        “……”

        纪秋允觉得自己彻底凌乱了,他觉得这话很荒谬:“顾颐好那么痛苦,你和我说叶风言是认真的?”

        柏扬之闻言也不怒不恼,只笑了一下:“这是他们的私事。”

        说得云淡风轻,的确完全不在乎顾颐好的感受。

        “可顾颐好是我的朋友。”纪秋允说这话时已经不自觉前倾了身体,提高了音量,“你们这些人的认真就是去强迫别人做那些事情?”

        “……我们这些人?”柏扬之看了看纪秋允,把声线压得很低,眸子微微眯起,轻声跟着重复道,“又是什么样的人?”

        纪秋允被他忽然的一问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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