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允无力又无助地推拒了两下,也没能把不知道从哪里来这么大力道的柏扬之给推开。
柏扬之却依然不依不饶地、把脑袋搁在纪秋允肩窝里拱来拱去,像只撒娇的大狗一般:“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见他……还偷偷摸摸不让我知道……”
纪秋允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和柏扬之讲道理,他也是听懂了,柏扬之今天就没想和他讲道理,他在瞬间觉得心很累——
柏扬之现在同他如此胡闹一气,幼稚地像个三岁的孩子,太容易让人把他对顾颐好的所作所为遗忘,仿佛让顾颐好陷入如今处境的人不是他、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顾颐好一个恶人罪有应得、皆大欢喜。
可明明顾颐好是那么无辜——他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与自己有所交集。
柏扬之见纪秋允没有反应,遂抬起头,在深深注视了纪秋允一秒钟以后,迅速拉开了纪秋允的领口,一口啃了上去。
牙齿撕咬着那一处脖颈上的皮肉,似是泄愤一般用力地碾过那一小片皮肤,伴随着令纪秋允脊骨颤栗的吮。
纪秋允完全没料到这一出,甚至在一时间感觉腰都有点软,他只能无力地拍柏扬之的胸口:“唔……你松开……”
直到脖颈处由痛觉转为麻木之感,柏扬之才松了口。
他看着纪秋允脖子上那新添的红痕,相当郁结的心终于舒服了。他露出个满意的笑:“允允,你还是在我身边的时候最好看。”
纪秋允蹙起眉。
柏扬之双目半敛,直起身,居高临下地静静注视着领口大开的纪秋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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