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宿那间小小的房间里,知宁那番直白的坦白──关於她的记恨,和报复的动机──并没有引来预想中的争吵或决裂。Viktor只是深深地、疲惫地看着她,最终,将她拥进怀里,用一句“但你还在这里,真是太好了”,为这场几乎失控的风暴,画上了一个带着苦涩却无b真实的休止符。
洗完澡後,知宁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短K,坐在床上,有些手足无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吵过後的、微妙的尴尬。Viktor也洗完了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而是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块。
两人都没有说话。窗外,是花莲夜晚特有的、轻柔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像是大地的呼x1。
“Molly说,”最终,是知宁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她说,和好的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就是……”
她没能把那句话说完,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Viktor转过头看她,在床头灯昏h的光线下,他那双蓝sE的眼眸里,不再有之前的痛苦和困惑,只剩下一种如水般温柔的了然。他似乎完全明白她想说什麽。
他没有用言语回应。他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了耳後。他的指尖,温暖而乾燥,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於敬畏的试探。
这个动作,像一个讯号。知宁不再迟疑,她主动地凑上前,将自己冰凉的嘴唇,印上了他温热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斯莫兰壁炉前的浪漫,也没有了台湾清晨那场仓促的激情。这个吻里,带着一丝劫後余生的咸涩,和一种千帆过尽後的疲惫与安宁。
他回应着她,同样温柔,同样珍重。彷佛他们手中的,不是彼此的身T,而是一件刚从废墟里找回来的、布满裂痕却无b珍贵的瓷器,需要用尽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去修补。
“这次,”当他们的唇瓣分开时,Viktor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耳语,“没有惊喜,没有意外,没有最坏的打算。好不好?”
“嗯,”知宁闭着眼睛,感受他温热的呼x1,“也没有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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