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区域的手机讯号,连同花东地区本就不稳定的网络,全部中断。

        斯德哥尔摩是清晨。Viktor在新闻App上看到那条**「TAIWAN:TrainderailsinHualien,unicationscutoff.」**台湾:列车於花莲出轨,通讯中断的推送时,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疯了一样地拨打知宁的电话,回应他的永远是冰冷的、无法接通的系统提示音。

        巨大的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他冲回房间,在极度的慌乱中找到了李知翰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Zhihan!”Vik-tor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甚至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Yoursister…Zhinning…Issheokay?Doyouknowanything?”

        电话那头的李知翰显然也处於极度的惊慌之中:「Viktor…Wedon’tknow!We’treachher!Myparentsaregoingcrazy!」我们不知道!我们联络不上她!我爸妈快疯了!

        确认了最坏的消息,Viktor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他又急切地追问,用学者的本能分析着所有可能X:“我能过去吗?花东地区的交通状况允许非救援人员进入吗?我听说那里的路况很复杂…”

        「你不要来!」李知翰在电话那头焦急地打断他,“现在那边很乱,你来了也只会妨碍救援!你来根本没有用!我们在这里也只能乾着急!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电话挂断了。Viktor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李知翰的话很残酷,却是事实。他被困在九千公里外,无能为力。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他。他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住。在那个狭小而黑暗的空间里,这个一直以来坚强、冷静的男人,终於无法抑制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同时,在花莲市区的一家民宿里,知宁和闺蜜看着电视新闻里那触目惊心的事故画面,吓出了一身冷汗。

        「天啊…我们本来应该在那班车上的…」闺蜜脸sE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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