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咫尺之遥。
“所以,Viktor,关於你的两个选择,我现在给你我的答案。”
她将那张被她捏得有些发皱的博士申请表,用力地,塞回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个动作让Viktor彻底傻眼。
「你想分手?」她的声音恢复了极致的冷静“我配合。”
她心想:“我读不读博,要不要留下来,这是我李知宁和我导师之间的事。我来瑞典读书,从来就没预计过需要你‘毫无保留的支持’。”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毅然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知宁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那间办公室。她走得很快,背部挺得笔直,彷佛身後有猛兽在追赶。那份决绝的姿态,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支撑自己不垮掉的铠甲。
然而,当她终於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间,关上门反锁的那一刻,所有的坚y外壳瞬间剥落。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T缓缓滑落到地上。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T的重量。
後悔,像汹涌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我刚才都做了什麽?她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怎麽能对他说那些话?那些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的、充满攻击X的话?他不知道她怀孕,也不知道她流产,他只看到她状态不对,他只是用他自己那种笨拙的、非黑即白的逻辑,试图来「解决问题」。
而她,却用最伤人的方式,把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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