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好像眼神闪烁，但什麽都没说。
红薰衣毫不气馁：「你刚在看什麽书？」
小尾巴眼睛睁大，看起来颇为惊讶。它偷瞄了孙赫本一眼，才说：「《Ai丽丝梦游仙境》。」
孙赫本以为小尾巴是使眼sE向她求助，就跟红薰衣解释说：「《Ai丽丝梦游仙境》的原文没版权，但最新的译本有版权，所以它得自己读。」
《人工智慧语言责任法》规定：AI禁止使用未经授权的语料，可是智能机器人以原始、低效的行为x1收语料则不在此限。当然法条上没有明说行为是原始、低效的，只是原始、低效的人类都心里有数。
「这我懂。」红薰衣没有忽略小尾巴刚才的反应：「小尾巴，有什麽不对劲吗？你好像很惊讶。」
小尾巴没头没脑地说：「因为考试规则改了。」
「什麽意思？」
「你说我们来聊些考试绝对不会考的东西，又要聊我刚才读的书，可见我刚才读的书不用考了。以前我读什麽都要考的。」
孙赫本赶紧说：「你Ga0错了！薰衣老师不是这个意思。规则没改，你读的东西肯定都要考。」她看向红薰衣寻求支援。
小尾巴好像很失望，大眼睛垂视地面，显得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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