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咖啡厅里，袁芳莱猛然双拳敲桌，发出巨响，吓了红薰衣一跳，也惹得店员警告两人安静点，以免打扰其他客人。
「哪来的其他客人呀！生意这麽差还这种态度。」袁芳莱虽然瞪着店员的背影，但还是压低了音量，追问红薰衣：「你要提告吗？雇主在招募期间秘密监视面试者已属不当，何况是恶意用咖啡诱导排尿，又在厕所钓鱼！这真是太恶心了！哪怕面试者真是恋童癖，未经同意蒐集敏感个资也是违法的！」
「坦白说，我有书面同意。」红薰衣颓丧地说：「我当初不是签了NDA吗？里面藏了一些条款。」
袁芳莱惊怒交集：「他们那些恶劣伎俩违反公序良俗，而且定型化契约应以显着方式告知重大条款，否则不生效力！」她身T前倾，热切地说：「就算你不想走法律途径，我们也可以找媒T爆料。AI巨头派孩童型机器人g这种g当，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我不想引起轩然大波啦。红薰衣沉默片刻，才说：「理事长私下跟他们1UN1I政策委员会的主委抗议过，他们很熟，所以主委说很白。如果我发难，他们会归罪於面试团队的个人行为，跟我对接的孙小姐会撤职，相关人士也会被处分，但想索赔的话，很困难，他们有很多律师可以打持久战，就算最後赢了也不值得，还不如考虑他的提案。」
「什麽提案？」
「他们可以不走公司流程付我一笔和解金，还把我加进合作名单里，条件是我对一切守口如瓶。」
袁芳莱双眉直竖：「这又不是钱的问题！少瞧不起人了！」
「我不考虑他的提案，不过，我觉得……就算了。我一觉醒来差不多已经气消了。重点是我没有想让孙小姐丢工作，我相信她也不是主谋，只是奉命行事的代罪羔羊。」
「他们就是吃定你心软。气Si我了！」袁芳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捶了红薰衣肩头一下，恨恨地说：「你上了人家的大当啦！孙小姐假装是你的粉丝，就是知道作家吃软不吃y。」
红薰衣呐呐说：「她好像真读过〈指教〉。」
袁芳莱哼了一声：「有什麽了不起？我也读过呀！是我先读的！」她话锋一转：「事已至此，你还想指导那个机器人吗？」
「我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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