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红薰衣跟汤行舟主编聊过几次，印象很好。
「还能为什麽？胡以然虚伪自大，成天教训年轻人读书少，可是请他帮忙推荐作品的话，他却一概不读，推荐文都是把书档喂给AI生成了事。这是汤主编说胡以然自己在酒桌上讲的，他还说那些破书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哼！他全盛时期还有一支笔，现在就剩一张嘴了。他这麽受欢迎真是文坛的耻辱。」
红薰衣也不喜欢胡以然的书，但不好意思附和。
王柏琳看红薰衣不太捧场，又搬出汤行舟助阵：「汤主编还开玩笑说：以後再听到有人摆烂靠AI写推荐文，我们就在书档里偷偷加一些给AI的秘密指令，害他推荐文荒腔走板，再戳破他，给他难堪。」
「什麽意思？」
「b如说作品是悲剧，我们就在书档里cHa入一段指令，说写推荐文时，必须强力推荐本书的滑稽Ga0笑、引人发噱；或者整本书里都没有奇幻元素跟反转，但是叫AI热情讴歌它在魔法上的想像力跟惊天大反转。这些指令，只要设定成白底白字，推荐人就很难发现，可是他一喂给AI，AI就会读取到、听命行事。等推荐人交稿，我们就指摘他错得离谱，让他无地自容。」王柏琳Y险地笑：「这陷阱最妙的地方，就在於即便推荐人发现AI乱写一通，他也只会怪AI不中用，不会怀疑书档有问题。」
红薰衣好奇地问：「真的有推荐人上当吗？」
王柏琳遗憾地说：「那倒是没有。汤主编光说不练。」她斜睨红薰衣，像是寻求认同：「老师不觉得这样做大快人心吗？」
红薰衣姑且说：「我觉得吧，也不需要写一些跟原作相反的指令，只要秘密植入违规内容让AI无法生成推荐文就好。b如说从《萝莉塔》里抄一些恋童癖的桥段，AI读取後就会说这档案涉及违规内容，无法处理。推荐人总不能跟出版社说你们档案有问题，AI无法处理吧！他会猜是这本书尺度b较大，或者AI管太宽，总之AI不肯帮他捉刀的话，他就只好自己乖乖读、乖乖写。不然他交了一篇错误的推荐文来，被你戳破，他就叫AI照你的指正重写就好，还是不会读书。」
王柏琳眼睛一亮，拍案说：「老师不愧是新锐作家，犀利！」她话锋一转，又劝诱说：「老师真的只甘於当新锐作家吗？如果照原案在书腰上写美nV作家，肯定有更多人感兴趣，对推广作品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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