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又一次与喜欢的人接吻了。

        在白日里,在双方都清醒的前提下,在诸多同事的包围圈中……嘛,最后这点不用特别在意也没关系吧?

        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唾液交换中融化殆尽,她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向侧面倒了下去,长发与早先被划破大半的衬衣一同散开,手也滑下来扯住了坠到胸口的领带。

        而撑在上方的人忽然主动停下了动作,稍微与她拉开些距离,垂着眼睛看她,脸上露出些歉意来。

        别露出那种表情啊……名樱千早眯着眼睛瞄了一眼又重新闭上。只能听得到心跳声的狭小空间里,呼吸逐渐平复的同时,她的理智也逐渐回笼。

        这个人、她的前辈,还真是将「发乎情止乎礼」完全贯彻落实,手都落在她腰上了,决定到此为止时、却毫不犹豫地收了回去。

        ……虽然她也觉得这里不是什么继续进展下去的好地方,在车上已经很刺激了,更别说外边肯定还有没忙完的同事。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可不能继续被动下去——

        “前辈。”名樱千早拢住散开的衬衣,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细微颤抖着,声音微微的哑、却满是笑意,“你也不想被其他同事知道、自己在工作时间「欺负」后辈的事吧?”

        ……这木天蓼的劲可真够大的,到现在她还是提不起力气只想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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