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樱千早点了点头,又用意语将刚才那句试探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却得到了意想之外的答案。

        “我以前也是专业的,读中学时靠偷游客的钱或行李维生,也开黑车。”明明是在说违法乱纪的话,男人却像是回想起什么美妙的记忆,笑容越发温柔,“不过很早以前就已经转行了。”

        “对着现役刑警说这种话不太好吧。”

        “没事的,我没有在日本犯过罪,也没有被全球通缉。”他神清气爽毫不避讳地说道,“实际上我要去见一位朋友,但目前正在迷路中。”

        名樱千早挑眉:“所以?”

        “所以,看在刚才帮忙抓住小偷的份上,刑警小姐愿意帮助我吗?”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掏出了纸质地图,图上用红笔画着圈的咖啡厅赫然在四十公里外的上田市中心,“我没有日本的手机卡,没有办法联系到朋友。”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男人无辜眨眼:“坐电车。”

        她好想把刚才那个巡警叫回来帮忙啊——如果她没有在对方取出地图时,看见他扎在衣服内侧的热情徽章的话。

        这个人隶属意大利最大里世界组织「热情」,而且以她的直觉,他大概率是个干部,不会日语也极有可能是让她放松警惕的伪装。

        这已然是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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