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插蜡烛、许愿、身边还有人帮忙开关灯、差不多走完庆生会全流程的生日蛋糕。

        果然还是不能随便忘记,这个生日她要永远都记在心里。

        「希望前辈永远也不要被卷入我所在的里世界,就算因此我……」

        愿望许了一半她忽然停了下来,感觉后续说出来就成了插旗。后半句不要了,反正是许愿嘛,何必要带着限制条件呢,又不是誓约与制约。

        她隔着蛋糕望向对面的人,瞳孔中映着蜡烛摇曳的火光。

        “谢谢。”她小声说。

        谢谢你记得千早的生日,谢谢你专程为千早准备了蛋糕,谢谢你没带千早去最讨厌的医院,谢谢你愿意为千早生气,以及……谢谢你让千早痛苦时不用一个人,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

        千早果然最喜欢你了!

        吃完蛋糕、又远程与回到本部加班的大和敢助与上原由衣两人谈过案件相关的部分细节之后,名樱千早回家时已近两点。药物带给她的效果几乎消失殆尽,虽然头还有些痛,但战力已然恢复到极致,加上她此刻的兴奋状态,别说一个波本,就是再加上一个苏格兰她也能一起放倒……大概。

        “让你久等了,波本。”进门以后她打开灯后又去开空调,并为自己家与前辈家的温度差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在近三个小时里一直盯着走廊监控录像等人回来的降谷零终于脱下外套,在抬头望向她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为什么你离开对面的房间后又再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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