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那是违禁药物,里面应该还留有一点,带回去好好查一查。”

        至于瓶子里的药去了哪里,诸伏高明立刻就有了答案。然而身前的女孩在回答完问题后,就迫不及待地迈开腿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他立即跟了上去,并在楼道的拐角、电梯门前追上了她:“千早,你该不会——”

        回应他的是忽然扑进他怀中的柔软身体。

        “抱歉、果然只能撑到这里……”十几分钟前与他分别时还元气十足的后辈双手无力地扯着他的衣襟,全身颤抖着、几乎要从他的怀中滑落在地,“本来不想让前辈看到的,千早这么狼狈的样子……”

        这次是真的喝得太多了,都怪苏格兰只在旁边看着——名樱千早在心里无语凝噎。说不出像是醉酒还是没睡醒的感觉,倦意几乎要夺走意识,却无法闭上眼睛沉眠。

        精神睡了、身体还醒着,那会变成怎样的情况?

        实际上她并没有脱力到必须依靠身边的人来站住的地步,但为了避免留下当街昏倒、让全部同事都记住的悲惨黑历史,她决定先把自己托付出去,并且提前结束与药性的对抗。

        「绝对不要说多余的话」,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名樱千早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

        诸伏高明弯腰抱起已然失神的后辈,眉头紧皱。每每在术科训练时意气风发战无不胜的人,此刻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乖巧地靠着他的胸口,他也说不清自己的复杂情绪里究竟是哪种占比更多。

        她离开房间时没拿外套,胸口垂下的丝巾也有些散开,他正犹豫着应该怎么做比较好,先前被挟持作人质的服务员忽然跑了过来,手里正拿着她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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