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阿斯蒂,”电话对面的女人又笑了一声,肯定了她的猜测,“和田议员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自己的独生子辉夫,如你所想,他这位独生子有着轻易就能被抓到把柄的小爱好。”
而且享受这份多半不合法的爱好的地点一定在自己的辖区——现在名樱千早产生了一种帮组织办事的同时、又能在搜一增添点业绩的预感。
“银座有一家叫作「熏」的俱乐部,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偶尔会邀请会员们一起,在私下展开聚会活动。地点在轻井泽的度假别墅,名义上是回馈老客户的夜间派对,但实际上却是几次差点闹出人命的拍卖场。”
会闹出人命、这是什么性质的拍卖会根本不用细想。
“商品是债务人?”「阿斯蒂」问。
“没错,真正被拍卖的对象都是债台高筑却无力偿还的「工作人员」。”贝尔摩德回答道,“不过也有一些为了寻求刺激而主动参与进来、扮演拍品的玩家,波本已经确认和田辉夫这个周六的晚上会作为客人参加派对,此前他有过几次参加派对的经验、账户上也有几次疑似拍得展品的出账流水。”
说到这里,贝尔摩德的话音一顿:“虽然到周六为止,准备时间只剩下五天,稍微有些紧迫。不过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名樱千早脚步顿住,迅速沉下了脸。
“你不会是要我——”
虽然这份工作交给早年的她没有问题,但她现在可是混出了代号,哪有为了获取情报、让干部亲自去违法风俗店卧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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