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喉咙哽住,一时塞然。
温燃步步紧逼地看着他,“还是你想让我像你母亲那样,做个永远让人唾弃的狐狸精。”
她知道那是薄祁闻的痛点。
是他留在薄氏厮杀最深切的理由。
可她还是要用刀子对准他的伤口狠狠捅下去。
让他清醒,也让自己清醒。
就这么无声静默着,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薄祁闻突然笑了,他笑得眼眶泛红,气息都是冰冷破碎的刺痛感。
他点着头,眼神颓然,“你说得对,我们不该狗尾续貂。”
就是那一瞬间,温燃悬着的心脏如坠冰窖。
明明想从他掌中溜走的人是她,可真的被放弃的这一刻,心下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凉意从脚底板升上来,温燃麻木地站在原地,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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