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念趴在八仙桌上,酒意上头,神色却是认真:“衡大人,你看我家那马夫如何?”说着提了酒壶来,猛灌一口。

        “既然王爷诚心问,下官便直说了。”衡湫捏着筷子夹了花生入口,“前几日王妃之所以能在意外中全身而退,母子平安,除却平安福不说,驾车的马夫功不可没,时机迟一分,或是有一分退意,王妃都难归……”

        “是吗……”不知为何,李鸿念目光中似有暗芒一闪而过,“听衡大人言辞间对此子青眼有加,既然如此,本王有意将那马夫卫子寒送予你,不知衡大人意下如何?”

        衡湫心里纳罕,心思满腹,面上却不显,委婉道:“下官确有爱才之心,但也希望能征得卫子寒同意。”

        话音一落,李鸿念倒是沉默了。

        片刻后,不知是吃酒醉了,还是如何,竟忽然起身,一言不发地出了偏厅。

        衡湫捏着筷子,看着李鸿念的背影,面上狐疑。

        这卫子寒既是护驾有功,不管如何郡王殿下都应该大加赏赐一番,就算封他个小官做也是正常,但怎的像是并不想他如此行事,甚至还要着急将他送走?

        这西阖郡王不是向来爱妻如命吗?

        衡湫晃了晃头,方才她闻着青叶酒香,偷偷尝了一口,现在才觉得上头。

        眼下,所有的事情都挤在西阖王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