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紧张了?”林溪桥背过身松松靠上书桌,低头轻笑,“紧张的话,就缓一缓再说,若是真的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你自己调整好状态就好了。”

        “我要说的。”安鱼信垂头看着在题干里做匀速直线运动的小球,半晌,抬起头:

        “上床再说。”

        林溪桥听罢帮她合上了五三,赶着她上了床:“现在熬夜都成习惯了是不是,一天比一天睡得晚。你再磨蹭一下,今晚别想睡觉。”

        安鱼信坐在被窝里,摸摸枕头,把它拽起来抱到怀里。

        身旁的床铺轻轻陷下去了一点,连带着自己坐着的位置也往下陷。林溪桥上了榻,也拉起被子盖上了腿,关了大灯,只剩床头灯柔柔亮着。

        “说吧。”安鱼信听见身侧人沉沉开口,“什么事,惹得我们安大学霸上课魂不守舍。”

        床头灯挂在壁上,投下了暖黄的光,把蓝色的被子照得没有那么蓝了。

        安鱼信眯眼抬头看了半晌,忽然觉得那光有些刺眼。

        有些话,似乎在黑暗里才有勇气说出口。

        灯的开关在林溪桥那一侧。安鱼信懒得开口让老师关灯,而是直接翻身趴到了老师腿上,伸长胳膊恰恰好摸到开关,啪地一声干脆利落。

        趴上去很容易,重力作用下只要身子往前倾,自然而然便倒在了女人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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