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蝴蝶的翅膀也是这么颤的,薄薄一片能看见血管脉络,似乎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落红般被吹落于风中。
安鱼信起身关了客厅头顶的大灯,只余玄关的小灯,照亮了偏方一隅。
“溪桥。”她坐上沙发,双手撑在边上:
“我们起来换个衣服,洗漱一下,上床睡觉好不好。”
声音很轻,似是拜佛时怕惊扰神明的喃喃。
林溪桥抬手挡住眼,从鼻腔里发出了很轻很轻的“嗯”的一声。
片刻又道:“你叫我什么?”
声音有些哑,约莫是喝酒后遗症。
看着眼前人悠悠转醒,方才凝起来的一往无前的勇气突然间烟消云散了。于是安鱼信只是低低叫了声“老师”,将胳膊放到老师颈下,想要扶她起来。
林溪桥放下挡着光的手,睁开了眼。
她哑着嗓子问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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