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一张俊脸纠在一起,不时发出一两声闷哼,可身子却并未动弹半分,乔茵鼻尖冒汗,等将伤口周围的腐肉全部割下时整个人就像在水里过了一道似的。
她仔细地把溃脓的地方一一清理干净,乌黑脏血流了出来,她微舒了口气,拿帕子轻轻拭去,待血变得鲜红才放松下来。
“可有十灰散?”她抬袖擦了擦汗,问道。
晏宁早已被她这一套动作看待,猛一听见声音犹如大梦初醒一般:“什么?”
乔茵有些不确定,便换了个问法:“我说你们这儿可有止血的药物?”
这下他反应过来,忙点了点头:“有,金疮药可否?”
“极好,你快去拿来吧。”她淡淡道。
折腾了这么久天都快亮了,不时还能听见一两声鸡鸣,她打了个哈欠,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晏宁捧着药赶来时便见她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
他心头一震,这丫头是……在为穆哥哥担心而哭?
也是,她之前就心悦于穆哥哥,所以这并不奇怪。
他就知道,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还说不会再有男女之情,都是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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