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着。」
J说,确定我有扶好,他朝门而去,将「营业中」的看牌翻面,锁门,拉下窗帘,又走回来。
在我的推辞未果之下,他重新接手冰袋,稍微掀起来看了看:「有点肿,但没出血。」
我自豪点头:「这是历经千搧百打的脸皮……嘶。」
他刻意加重力道压了一下,显然不喜欢这个玩笑。
我们无声相对一会,我捏了捏後颈。
摆在眼前两个选择:一,回去聊那nV人闯入前的话题,让两个人尴尬,二,说明我跟那nV人间的破烂往事,让我自己尴尬。
我怎麽会为难J呢?那些过去式只可能他没兴趣听,没可能当事人不敢讲吧!
我清了清喉咙。
「当初状态栏公告A市一中空了个学生缺,我毫不关心,而那nV——我妈非常上心。她一直希望能来A市,在C市的房子,也特意挑了被选入A市一中的路人空出的住所,她寄望我某天当上主配角,便能藉母亲的身分蹭到一个有名有脸的角sE。」
「後来系统发疯,在一众积极的市民里挑了最消极的我,我们搬来A市。那时第三篇故事的情节发展还在前中段,我……回避了成为男二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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