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们位居教室中央,只能隔空嘴Pa0,根本无法立即对我方造成实质伤害。
但班长闻言一顿,像是陷入某些回忆,脸sE瞬间变得惨白,话都说不出来。
瞎眼的也看得出来,背锅侠就是急於甩锅。
要是他甩得赏心悦目,其实我不介意背锅。
结果这锅甩得真是没眼看啊。
核心技巧不就是触发一些共同回忆压制对方?我也会。
我拍了拍班长的肩,诚恳地朝他点头。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参加过一次啊。」
我说着,拉过他交换站位。
「那次你当选班长,还是我当主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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