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孩子。”医生叹息着,用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道从池渐月手里将笔记抢了回去,但敌意已经荡然无存,“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就赶不上吃午饭了。”
池渐月跳下治疗椅。笔记中的一张张脸连同他们的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妄想症,人格分裂······都是常见的精神病症。然而有一点很奇怪,在医生的就诊记录按入院时间进行分类,1975年至1980年的这段时间,留出了极大一段空白。
五年间没有一个人入院,而五年后入院的几乎都是玩家。
这并不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1975年在这间疗养院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时间,她需要自由探索的时间。
一张脸从脑海的浓雾中浮现出来,轮廓深邃,眉宇英朗,铁一样的瞳孔流淌着淬火后的冷光。
【已残忍杀害二十三个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进行隔离治疗】
死神的黑白照片旁用猩红的笔迹写着这样几个字。
训导员自上而下深深打量她一眼,唇瓣扭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做的真好,回队伍去吧。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柳眉他们几个像受了惊的小鹌鹑一样缩在队伍最后瑟瑟发抖,血腥味混杂着淡淡的焦糊味从他们身上飘散出来。
“真见鬼,你居然没有被那个老男人摸出来心跳频率不对。”陆光誉疼得呲牙咧嘴,脸上沾着煤炭一样黑色的颗粒,“再来几次我不被那个女人搞死也会痛死。妈的!以前我还不信,果然二十五世纪以前的都是些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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